在他之前就报出曾府的名,这人还敢出来管闲事,就已经说明他根本不惧怕自家大人。
管事心里直打鼓——
这位要真插手,他今日怕是很难带走这姑娘了。
“方志文。”
季鹤伏压根没看管事,只垂眸看着跪在泥泞里的方志文,“你所言,可有证据?”
“有!”
见季鹤伏这个态度,方志文瞬间激动起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眼里都闪着光。
“大人,眼下我爹娘还卧病在床。”
“且,曾府寻我家麻烦,左右邻舍皆亲眼目睹!我家还留有一张曾府给的欠条字据,打伤我爹娘的,就是曾府的人……”
人证物证皆在!
事实,确实是方志文说得那样。
可若不是遇到舒姣和季鹤伏,最终方志文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落入曾府,不过三年便香消玉殒。
后来一朝崛起。
方志文就把曾家给搞死了。
他这种人,才能叫上一声“莫欺少年穷”。
舒姣坐到一旁,推开车窗往外看。
被抓住的小姑娘还未长开,素裙木簪,一张脸哭得稀里哗啦,都难掩美貌。
怪不得。
那姓曾的倒是好眼光,可惜快五十的人了,惦记一个都能给他当孙女的姑娘,实在无耻。
“欠了多少钱?”
季鹤伏好脾气的问。
“一共,十三两。”
方志文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