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还没有太在意。
他只是在想,夫人可能是不想他这府上多出什么妾室来。
左右他也不会纳,应当是出不了什么岔子。
“但凭夫人处置。”
季鹤伏应着。
舒姣满意了,笑得宛如计谋得逞的老狐狸,而后靠着季鹤伏的肩头,幽幽道:“夫君呐,这府上,有些个身怀异心的,你说说怎么办才好?”
果然!
她就是想说,府上有眼线的事儿。
季鹤伏沉了沉心,“这府上,有三个皇上安插过来的暗卫,还有一个太子的人,一个四皇子的人……”
一共十一个暗桩。
都在他可控范围内。
不可控的都宰了。
他之前也没少利用这些眼线,传递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可不止这些。”
舒姣轻摇头,“还有后院浣衣的王婆子、前院洒扫的田柱……”
一共四个呢。
闻言,季鹤伏眉头紧皱。
他也不问舒姣怎么知道的,只是很生气。
府上的人,他排查了一遍又一遍,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府上诸事,夫人尽管处置便是。”
沉默片刻后,季鹤伏给了答案。
这些眼线,夫人是杀是用,都任由夫人处理,他不插手。
“有夫君这句话,我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