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大汉依然不屑一顾，“能达到我们这个地步的，哪个不是天才？再天才的觉醒者，也需要时间成长。”
“再说，你们还不清楚深渊吗？职业可以修改，天赋可以升级，再不济还能直接融合特质，深渊是属于人类精英的乐园，天赋只是起步的一环。”
“在我眼中，相较于天赋，心性、毅力、人格，这些都更加重要！”
“李兄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穆武沉声说道，看向身后一位青年模样的王阶。
后者则是轻轻点头。
觉醒者越到后面升级就越难，到了他们这个地步，无不是历经无数次出生入死，数十年的冒险积累，才拥有了如今的实力地位，自然知道深渊之中，真正重要的是什么。
他们见过太多惊才绝艳的天骄，某一天突然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深渊里。
然而秦项却摇头道：“他不一样，他是那种超出常人理解范围的天才，日后必定会成为站在金字塔顶尖的存在，你只要和他接触过你就会明白。”
“是么，”大汉不置可否，“如果这样的话，他就更加危险了。”
“我看人很准，哪怕只看了一眼我也能确信，这小子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人类，为了集体而做出牺牲的人，而是为了夺取力量不择手段的人，就是日后成为‘弃誓者’，站在人类的对立面，我都毫不意外。”
“这种人，不可能完成‘旧日试炼’！”
站在大汉身旁的一位身材窈窕的女性王阶也点头道：“在旧日试炼中生还并非难事，但想要将文明从深渊中拯救出来，就必须冒极大的风险，有时甚至需要舍弃‘旧日之证’这张护身符，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历来能完成旧日试炼的，莫不是心怀苍生，舍生忘死之辈。”
旧日试炼难度极高，但通常来说，都会有需要“旧日之证”的地方，只要舍弃这种护身符，就能获得极大的通关优势。
但，又有多少人有胆量背水一战，破釜沉舟呢？
至少穆武觉得，那鬼鬼祟祟的暗夜君王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也不一定。”但这时秦项再次摇头，“只要实力够强，理论上就是横推旧日试炼都有可能。”
秦项的话，让其余三人都有些吃惊地看向他。
“喂，秦项，那小子的天赋变态到这种程度？”穆武一脸怀疑地问道。
“我只是说有可能。”秦项淡淡道。
“如果这样，那就更应该趁早剥夺他的天赋了。”穆武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政府的决定是尽一切可能培养他，”秦项斜了穆武一眼，“任何想要对他下手的觉醒者，都是政府的敌人。”
穆武轻哼一声，没再说话。
而他身后的两位王阶则是互视一眼，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