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化出一道水镜，仔细观察了自身仪容，似乎是要前往某个重要场合，亦或是去见某个极其重要之人。
方霄见之，心头立时一动。
‘该不会是那位给予回应了吧。’
他瞬间便猜到，这很可能与张天生那位莫名出现的道侣有关。
所以这和张天生所言的生路也存在关联。
只是方霄还不能确定，这究竟是真的，还是血海老祖故意放出的诱饵。
当然，他就算有这方面的猜测，也没有刻意去提醒张天生。
一来，方霄的确没有别的办法。
有机会，又有倒果为因规避风险，自然要试一试。
二来，这是张天生的执念，拦是拦不住的。
凭借小天地领域固然能将其约束，但这未必是好事。
无论真相如何，不让张天生去看一看，执念便一直无法消除，甚至演化心魔，这未必不会影响到后续接手阴阳道印。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这种事不能赌。
方霄全程再也不发一言，仅仅只是在旁静观。
而张天生同样没有多言，只是带着笑容转身离去。
十步、百步。
张天生距离方霄越来越远，但离小天地领域边界却是越来越近。
同样的，距离小天地领域外的异力也越来越近。
方霄没有阻拦，就这么看着张天生越过小天地领域边界。
随后便彻底置身于那股异力之中。
张天生对此毫无所觉，甚至都没有去管不远处的血海老祖，竟是摆出一副侧头倾听的模样，又似是在感应什么。
仿佛那股令方霄无比忌惮的异力，其本身并无任何特殊能力一般。
可按道理，能镇锁住小天地的力量，没道理会毫无反应。
而就在方霄心生疑惑的下一瞬，却见张天生面上神色一僵。
紧接着，其神魂便毫无征兆的离体了。
见此一幕，饶是方霄见多识广，瞳孔也不禁为之一缩。
“这究竟是这种力量，居然拥有摄人神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