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樊尘从怀中拿出一只玉瓶，双手捧至方霄面前。
方霄看着一脸忐忑的樊尘，随即便接过玉瓶直接将其打开，开始验看了起来。
“玄阴之力尚可，勉强能入半四阶之列，大概也就适合结丹修士使用。
不过你修为尚浅，且不具冰属性法力，能练成玄阴锻灵酒，已属不易。”
闻得夸奖，樊尘亦是不由得一喜，然而方霄却是话锋一转。
“但也不可骄傲，以你的底子，其中还是犯了许多不该犯的错误。
之后当戒骄戒躁，多加研习，现阶段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方霄本就不想分心培养弟子，之所以破例收樊尘，也是看在樊廷枢对他的照顾，以及樊尘本身灵酒师天赋。
真要论起来，樊尘的修炼资质可谓相当低劣，甚至还达不到普通的标准。
不过既然收下了，方霄自然不会不管不顾。
既然修炼上不可能出类拔萃，那就只能充分发掘出樊尘酿制灵酒的潜力。
而如今方霄便是在尽力指点樊尘，炼制出玄阴锻灵酒。
只要能帮其掌握这一门灵酒，什么都不用多说，宗门便会想尽办法帮其提升修为。
成就元婴可说是板上钉钉，至于能不能化神，还要看樊尘自己有没有那个缘法了。
而之所以如此，主要还是因为除了方霄外，天澜宗还未能培养出炼制玄阴锻灵酒之人。
天澜宗、北冥剑宗如今所使用的玄阴锻灵酒，皆是方霄早先炼制。
方霄在，倒还罢了，但他迟早是要走的，解决不了这个问题，玄阴锻灵酒终有用完的那天。
只是低阶灵酒师倒还罢了，想要培养一名能够炼制出半四阶乃至四阶灵酒的高阶灵酒师，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尤其是玄阴锻灵酒的炼制条件，比之同阶灵酒还要苛刻数倍，材料要求繁复，且还需有冰属性法力相辅。
因此，樊尘能够成功，可说是意义重大。
“师尊教训的是，今后弟子定当加倍努力，绝不坠了师尊的名头。”
“嗯，虽然你资质不好，却也十分争气。
仅凭借些冰属性灵石便能炼制成功。
如此也好，这样我就有理由向宗门开口，替你讨要那尊寒心鼎了。”
见樊尘一板一眼的模样，方霄不禁从其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