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不论是方霄本尊，还是太阴太阳化身，均会在第一时间进阶炼虚之境。
不过在这之前，他必须先解决了凌太初的问题。
此刻昏迷的凌太初就躺在方霄的面前。
他原以为是玄重天施展了某种手段，将自家师尊远程控制了。
然而这中间，方霄曾经唤醒过一次凌太初。
看起来还是认识方霄的，但其却仍旧将方霄视之为仇敌。
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生死相向，一副定要取方霄性命的样子。
“师尊到底是被篡改了识忆，还是被扭曲了意识。”
似是问题一目了然。
有道誓在前，玄重天绝对没有胆子在凌太初身上就有手段。
但如果是因为某种手段，已经造成的既定问题，那就不能算是违逆誓言。
而不论是玄重天所说的话，还是凌太初的所作所为，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凌太初的认知出了问题。
而与一个人认知有所关联的，就只有其识忆和意识了。
要么是玄重天修改了凌太初脑中有关方霄的识忆，使之将方霄当做仇敌。
要么就是改变了凌太初的本我意识。
就如同当初的南斗一般，几个意识拥有同样的识忆，但却有着不同的选择。
若是前者的话，方霄可谓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所掌握的手段并没有影响识忆方面的手段。
而如果是后者的话，倒是还有挽回的希望。
毕竟方霄还有着元神道剑。
其三种神异便能作用在心神意识之上。
只是在未曾确定凌太初的问题出在哪里之前，他却是不能贸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