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也不可能被清除出去。
除非他死,方可能摆脱。
“你怎么知道如何控制白灼?”
这话对石泉水发问,也是问他自己。
他不希望有人能获得,但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只是太宫内提到的。”
石泉水淡淡地说道。
白灼,他听过,但时间太久已经记不起来了。
这一番说辞,在狂魔来看根本就是戏耍他。
白灼可是那种有缘便能听命,无缘绝对不会配合的。
“好,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就去死吧!”
狂魔现在是有了置之死地的勇气。他和别人不同,战斗对他来说就是一切。
若是因为害怕而能苟合,他就不是他。
更不可能获得如今的地位。
战斗是他从出生开始就拥有的。
石泉水念头一动,白灼缩进狂魔的身体,片刻后从其后背钻出。
狂魔依然没有任何不适。
但内心已经被恐惧彻底支配。
他的任何攻击都只是被强行逼出来。
石泉水只是随手试探,就大致摸到了破解忘川这种状态的方法。
“狂魔,你已经输了,彻底输了!”
这话其实只是他找到解决之法后得到的宣泄口。
在狂魔听来,这就是要他命的节奏。
侯三童此时也明白了此时的狂魔已经有了逃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