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眼漆黑如墨，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他的右眼灰白如死，空洞得仿佛能湮灭一切生机。
那双异瞳落在秦天命身上，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但秦天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眼睛看穿了他的一切。
良久过后，始祖大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但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之力，让整片空间都在震颤。
“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威胁吾的人！”
秦天命再次躬身，态度恭敬而诚恳。
“晚辈也是被逼无奈，还请始祖大人见谅！”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确实冒犯了这位始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始祖大人看着秦天命，那双异瞳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可知吾为何不愿见你？”
秦天命摇头，说道：“还请始祖大人明示！”
始祖大人沉默了片刻，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因为你身上牵扯的因果太深，吾害怕扛不住，甚至到时候整个姜族恐怕都要断了传承！”
秦天命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能从天道手中活下来，那是因为你父母替你扛住了那份因果，但吾和整个姜族，可没有资格跟天道叫板。”
“当年也因为你母亲的出现，姜族差点就要灭绝了！”
始祖大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却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