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涵疑惑地哦了一声，轻轻地在手腕处喷了两下。与刚才同样的香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很刺激，很凉，被月光包围的冰冷感在心头跳着。
“啊，味道真的很像！”
“不光是味道像，这款香水的前调散去之后，中调后调回味无穷的感觉会比刚才的那款香水更加明显。”
果然，等前调散去后，中调后调的味道和许若晴说的一模一样。
就连李佳涵这样的外行人也品鉴的出来。
她瞪圆眼睛：“也就是说，刚才江氏集团的那款香水是偷的这款香水的配方？”
肉眼可见，现在这瓶香水比江氏的那瓶厉害多了！
李佳涵忍不住地问道：“许姐，那这瓶香水是哪个调香师调制的呀？”
看起来有些年代感，肯定不会是许姐调制的就是了。
“是我的妈妈。”许若晴重新将香水放回到收藏柜里。
她平静地说着，想起之前和厉霆晟讨论江氏时他的猜测。搞不好这次又被他说对了，这种每次他都能抓到关键的敏锐感可真是让人嫉妒。
又拆了几瓶李佳涵买回来的香水。
和许若晴预料的一模一样，几乎都能找到与它对照的姜氏集团的香水。
二十多年前江氏集团一直在依靠窃取姜氏集团的香水配方，苟活在香水界。
后来大概就像厉霆晟说的那样，江家的事情终于大白于天下，姜家看在过往的情面上，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
“还有这种事情？这江家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当时在临川也是名门，竟然偷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家族的香水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