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递过碎片，【观测者】仔细端详了一会，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这上面..."
旁边的白芷关切问道："怎么了？"。
【观测者】抬起头来，喃喃开口：
"这块碎片...它还保留着那个执行者生前的记忆。"
"而且根据这些记忆显示，永夜之城并不只是规则的发源地那么简单。"
"它其实是一个巨大的【概念容器】。"
"概念容器？"李阳皱眉。
"没错。"【观测者】点头，张开鸟喙"嘎嘎"叫道，
"那座城市收集并封存了无数被放逐的概念..."
"而眼下早已固化的体系，就是用来维持这个容器稳定的工具。"
"如果容器崩溃，所有被封存的概念都会重新释放出来。"
"而那，将是一场灾难性的奇点事件。"
白芷若有所思：
"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持规则的运转..."
"但更严重的问题是..."【观测者】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翳，
"根据这些记忆，那座城市本身似乎也在进化。"
"它在吸收那些概念的本质，试图构建出某种全新的存在形态。"
"等等..."李阳突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说，规则执行者放弃自我，本质上也是在向那个形态靠拢？"
【观测者】点头：
"很可能如此。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同化过程。"
就在这时，碎片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芒。
一段破碎的影像在空中展开——
那是一座笼罩在永恒黑夜中的巨城。
无数发光的数据流在城市上空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穹顶。
而在城市中心，一座通天塔般的建筑正在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