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王在一旁缩着脖子，小声嘀咕：“主人，这岂不是比下界还难搞？下界好歹能打能杀，这里连站都站不稳。”
秦峰瞪了它一眼，转而对几位仙女抱拳拱手：“多谢几位仙子告知。不管多难，我秦峰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总要试试。敢问几位仙子，我们这般灵气全无之人，在天界可有什么办法恢复？总不能一直这般废物下去。”
大长腿仙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嘴角微微一勾：“你倒是有点意思。普通人到了天界，被天地法则压制，十年八年都适应不过来，你这才多久就能站起来走路，也算天赋异禀了。”
她顿了顿，看向身后那座宫殿：“我们灵羽族隶属北境天王府，今日之事本该将你们押送天王府问罪。不过……”
“不过什么？”秦峰忙问。
“不过我们灵羽族近年与天庭有些……不和。”大长腿仙女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若愿意替我们做一件事，今日偷看之事，我们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甚至还能指点你们一条恢复灵力的明路。”
秦峰和青蛇王对视一眼。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一点他在人间摸爬滚打多年再清楚不过。但眼下人为刀俎，他为鱼肉，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仙子请说。”
大长腿仙女微微一笑：“北境天王府的‘灵源秘境’三日后开启，秘境深处有一株‘天元圣莲’，乃天地初开时遗落的本源灵物。我们需要你进去替我们取一瓣莲叶。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一枚‘地灵丹’，可助你在三日内初步适应天界法则，恢复三成灵力。”
“三成？”秦峰皱眉，“才三成够干什么？”
“三成够你在这北境死不了。”持剑仙女冷冷道，“你可知没有地灵丹，你连这浴灵泉方圆十里都走不出去？这里的夜风，足以冻结凡人的魂魄。”
秦峰心里一沉。
看来这天界步步危机，确实不是他能硬闯的地方。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青蛇王，这大蛇此刻乖巧得像条蚯蚓，一双竖瞳眼巴巴地望着他。
“行！”秦峰咬牙应下，“我答应你们。但话说在前头，那什么灵源秘境，危险不？”
“危险？”大长腿仙女轻笑一声，“灵源秘境共分九层，每一层都有对应的天地法则压制。以北境天王府的记录，近千年来，进入秘境者百余，安然出来的不足三成。而能走到第九层拿到天元圣莲的……至今只有一人。”
“谁？”
“北境天王府的少府主，灵羽族现任族长，北冥雪。”大长腿仙女说出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当年以九层圆满之姿摘得圣莲，从此被天庭破格册封为北境之主，执掌一方。”
秦峰瞳孔一缩。
九层圆满？他才恢复三成灵力，就要去闯别人九层圆满才能到达的地方？
“当然，我们不是让你去第九层。”大长腿仙女看出他的顾虑，“那株天元圣莲，每千年生一片新叶。只要有人在第九层触动圣莲，第一层到第八层的禁制就会有短暂波动，届时会有一瓣新叶的碎片从第九层逸散出来。你只需在第一层等着，捡到那片碎片即可。”
“就这么简单？”秦峰不信。
“简单？”持剑仙女冷笑，“即便只是第一层，也够你喝一壶的。灵源秘境每一层都有守关灵兽，第一层是‘冰甲巨蜥’，成年体长约十丈，皮糙肉厚，寻常天庭兵士遇上都要绕道走。就凭你三成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