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摘下手套,冷声下令。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融入蛇山浓重的夜色里。
只留下那面断墙和一切如初的缝隙。
……
回到怡和房子安全屋。
关上房门。
季明皓终于呼出一直憋着的那口长气。
他扯开衣领,低声道:“真他娘的是个坑!”
“……不过,这吴文礼就弄这么个响炮仗的玩意儿?是不是有点……”
“有点太瞧不起咱们了?放个真家伙,就算炸不死,也能留下点‘东西’。”
马晓光拿起桌上的冷水壶,对着壶嘴灌了几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他眼底最后一丝紧绷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了然。
他放下水壶,笑了笑:“瞧不起?这才是他聪明的地方。”
“他要真弄个手榴弹、地雷,甚至用上***,动静是大了,可然后呢?”
季明皓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似懂非懂。
马晓光在屋里慢慢踱步,声音平静地分析着:“要是真的动静大了,肯定有人会查来源……”
“第一,东西哪来的?兵工厂?黑市?军械库?但凡有点来源可查,就是线索。”
“第二,响了,炸了,军警宪特都可能被惊动,这不是他的目的。”
“第三……”
他停下脚步,看向季明皓:“其实,他根本不是为了杀伤谁。”
“他只要知道这个死信箱‘脏了’,就够了。”
“第二天,或者过几天,随便找个叫花子、流浪儿,给个铜板,让他远远看一眼这堵墙。”
“只要墙没事,或者那点不起眼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标记没变,就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