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去白栀的梦里,白栀每天都在盼着。
借此机会,解雨臣给了黑瞎子一脚,将白栀抱了回去。
“没事的栀子,花花收拾他,让瞎子给栀子送好多的礼物好不好?”
白栀看着解雨臣的脸,也不说话,揪着他的衣领,就开始哭。
“你混蛋!”
解雨臣看着白栀哭的,那眼泪大颗大颗的,最后连成一串,更难过了。
“花花是混蛋,花花给栀子买超好看的宝石给栀子赔礼道歉,还要给栀子唱两出好戏赔礼道歉。
栀子不哭了,栀子哭的眼睛都肿了。肿了就会疼,疼了就要喝药,喝药就会苦,苦了就要少吃好多的好多的美食了。”
白栀听着解雨臣“威胁”她,哭的更加厉害了。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把白栀越哄越糟糕,就知道,还是自己上场唱白脸了。
小心的凑过去,看着白栀举起手给了解雨臣一拳头,那叫一个“担心”。
“小小姐跟瞎子说说,是欺负我们可爱善良的小小姐了,是不是花爷?瞎子收拾他。
小小姐那么柔弱,花爷竟然也能下得去手欺负你,太不是人了!
等会儿我就带着哑巴给他送送骨头,再给他喂点吴邪做的西湖醋鱼,长沙臭豆腐就算了,那个比西湖醋鱼好吃。”
白栀睁着大眼睛,时不时的抽哒两下,哭一哭,趴在黑瞎子的胸膛上,安静的不行。
黑瞎子见有效果,已经看着白栀哭完开始疲惫了,就赶紧开始了对解雨臣的“报复”。
一会儿,张起灵和吴邪来了。
见过那么死寂的白栀,见过那些天毫无生机的白栀,见过那么陌生的白栀。
现在这样的白栀,让他们觉得,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他们穿过了神秘的洞穴,从千年后来到了千年前。
那时的他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张起灵看着白栀那双熟悉的眼睛,直接对上解雨臣,毫不客气的出手了。
他熟悉,打两下,白栀就会出来拉架了。
但是!这是一个报复解雨臣的好机会,不下手太可惜了。
他可是还记得的,解雨臣跟睡着的白栀说了他好多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