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局面又要一发不可收拾,白栀猛地仰头,故作嫌弃的说:“起开,你的二氧化碳抢占了我的氧气,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白栀动又动不了,但是眼睛里的坚持和疲惫,还是让黑瞎子心软了。
在她的后腰处塞了一个枕头,让她安心的靠着自己。
“不闹你了。”
一句话,比“我爱你”还要让白栀感动。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真实性,而是这句话代表着黑瞎子最次也会让她歇一会儿。
真好啊,没有什么比休息更加重要了。
荷花和荷叶的香气在白栀的鼻子里,是那种糯香糯香的,不冲鼻,很好闻。
蛙叫和蝉鸣一起,让白栀觉得思维混乱的感觉。
“谁家娃娃老大半夜叫这么厉害啊,疯了吗?”
多好的氛围啊,一句方言毁了这一切。
黑瞎子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在分泌唾液的人,沉默了。
“下次不许你自己一个人下乡玩了。”
大半夜的跟着别人去钻小树林,拿着个手电筒,就为了挖知了。
还娃娃老,这个方言,真让人小脑萎缩。
白栀不服气,刚一撇嘴,就嘶了一声。
“你看看,我的嘴,遭了多大的罪!它肿了!你还好意思嫌弃,你要不要脸啊,这少人家带我钻小树林不是为了亲嘴!”
“那是因为他有对象!他带着你和他对象一起钻的小树林!”
黑瞎子也是服气,大半夜不睡觉,出去就回不来了。
等他知道白栀去干啥了之后,心急如焚。
结果那兄弟也是奇才,带着自己女朋友大半夜的挖知了。
他也是服了。
反正白栀现在不服气,黑瞎子也不能不服气。
真不服气,白栀真的会裹着一个毯子,拉着他钻小树林找食物的。
有些生气的和白栀顶牛牛,毯子也散开了一些。
黑瞎子是没有火气了,但是白栀火气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