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看向战舟。
只是淡淡开口：
“血煞门？”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是一种不需要通过空间传播的声音。
护法心中一寒，却依旧强撑：
“你就是那个灰袍人？”
“正好。”
“省得我们再找你。”
他猛然挥手，血煞战舟同时开启攻击阵列。
血光冲天！
然而——
血光在离林北百丈之外，全部自行崩散。
不是被挡。
不是被消解。
而是像“没有资格继续存在”一样，直接碎裂。
林北终于抬眼，看了过来。
那一眼，没有情绪。
却让护法的心脏猛地一缩。
“血煞门。”
林北缓缓道。
“你们，是第一个。”
他一步踏出。
空间折叠。
下一瞬，他已经站在战舟甲板之上。
护法怒吼，血煞之力疯狂涌出，整个人化作一尊血煞魔相。
这是他最强的状态。
也是他能在上层宇宙站稳脚跟的底牌。
林北没有拔剑。
只是伸出手。
五指张开。
然后，轻轻一握。
“散。”
一个字落下。
血煞魔相，从内部开始瓦解。
不是外力破坏。
而是血煞大道本身，被强行“拆解”。
护法那庞大而壮硕的身躯，在彻底崩裂之前，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充满无尽恐惧与绝望的嘶吼：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然而面对他最后的质问，林北依旧保持着沉默，仿佛根本不屑于回应一般。
毕竟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就在这短短数息之间，原本气势汹汹的战舟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