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有些伤感。
她心里还是担心陈建业,只是国家利益当前,她只能接受。
“有三千多公里吧,先坐火车到天津,再从天津坐船去那边。”
陈建业说道。
“哎,去了那边你可得小心点,那边很乱。”
冉秋叶提醒。
“我了解了一下,其实港城并不是很乱,那边也有秩序,英国人管辖着那边。”
陈建业解释,希望缓解冉秋叶的焦虑。
“英国人最坏的。”
吕蔷接话。
陈建业笑笑。
国内宣传方向就是如此,他不可能为英国人说话。
吕蔷这么认为,那就是吧。
一家人溜达了半小时,冉秋叶累了,回去院里,和前院的老嫂子们唠嗑。
大家伙纷纷要抱陈忠国。
院里没有聋老太,贾张氏,傻柱,清净太多了。
更何况现在陈建业是轧钢厂的大领导,跟院里人拉开了身份上的差距。
大家巴结他都来不及。
没人敢给冉秋叶脸色看,都是捧着。
陈建业说自己有点事,骑车离开大院。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尤凤霞住着的小院,敲了敲门。
“谁啊?”
院里传来稚嫩的男孩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