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针管在灯光下泛起冰冷的光泽。
针尖轻轻抵住希尔德白皙的皮肤。
“至少……”
他缓缓推动活塞。
“今天不会。”
“嗤——”
针尖刺破皮肤。
下一瞬。
那缕宛如液态熔金般的金红色药剂,一点一点,被推进她的血管。
几乎就在药液进入身体的第一秒——
“唔——!”
希尔德的身体骤然一僵。
瞳孔瞬间放大。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恐怖的剧痛,如同无数烧得通红的钢针,沿着血液疯狂蔓延至全身!
比上一次,更痛。
那些提前注射进去的大量镇痛剂,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个身体简直千疮百孔。
昏过去的前一刻,她听到“父亲”一句:
“很好,我的孩子,看来你还没有愚蠢地开始……”
他停顿了一瞬。
像是在评价一项至关重要的指标。
“思考。”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