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试剂!
熵一惊。
还来?!
那些白大褂不都警示他希尔德的身体难以承受了吗?
“孩子,伸出你的手臂。”
统拓官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希尔德。
他并未主动采取什么强制措施,更没有像之前那样用锁链限制希尔德的活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
像一位经验丰富的驯养者。
不会再依靠鞭子。
而是等待猎物主动低下头颅。
等待它证明——
自己是否已经学会了绝对的服从。
希尔德低头看了一眼那支试剂。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身体残留的本能,在提醒她那些曾经历过的剧痛。
但仅仅是片刻,她便重新抬起头。
“……好的。”
希尔德没有丝毫迟疑。
她轻轻卷起袖口,将那条苍白而纤细的手臂,安安静静地伸到了统拓官面前。
动作自然得像早已重复过无数遍。
她甚至主动将手掌摊开,让自己的血管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
“乖孩子,你不会有事的。”
统拓官拿起那支盛放着金红色液体的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