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德盯了那只手两秒。
终究,她还是放上自己的手,颤抖着站起身。
“你……是对的,我不需要,父亲。”她深呼吸,声音沙哑,“有了独一无二的称呼,那些自然就是我的姓名。”
他示意希尔德跟上他的步伐。
转身。
穿过这硕大的、纯白的、冰冷的空间。
他们的脚步在空旷中回响,哒,哒,哒,如同某种仪式的鼓点。
一直走到这处空间的另一头。
面对着——
洁白的墙壁。
那墙壁光滑,无瑕,如同凝固的牛奶,又似静止的云层。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接缝,没有任何门或窗的痕迹。
熵:嗯?干什么?
而接下来,她看到——
男人竟朝着墙,直接上前一步!
如同滑入一个平静的水面——
他的身体触碰墙壁的瞬间,那洁白的表面骤然荡起涟漪!
一圈圈,一圈圈,如同被石子打破的湖面,轻柔地扩散开来!
然后——
他直接陷了进去!
只余那涟漪,在墙壁上缓缓回荡,渐渐平息。
希尔德面色不改。
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迟疑。
她上前一步。
也陷了进去。
……
再度睁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