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玦,此刻也黑着脸看向男人:“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置硺。”
“我好怕怕哦~”
弗莱格桑棒读般地吐出这句话,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短短几秒,空气几乎凝固。
“说实在的,”他又打了个呵欠,语气恢复成那种轻佻又令人不安的懒散,“就算我现在实力不比以前,你真觉得能完全压制我吗?”
“这难道不是事实?”玦冷冷地说,“在刚才你的地界里,我们魂芯召出来的那一刻,确实摆脱了你的模因污染。”
“如果真那么简单,你们才是小瞧我了——我会是那种连魂芯的情况都排除在外的人吗?就算是第三席,来到我这里,也绝不会轻易挣脱。”
弗莱格桑瞥向玦的魂芯。
“只不过你们俩的魂芯……哼……难怪首席说什么都要把你们摁在[乐园]里。”
熵:“……”
玦:“……”
这家伙……又故意不往下说。
玦努力回想,刚刚在森林里,除了……咳!他们那些面红耳赤的动作,还发生了什么……
魂芯……
魂芯……
啊。
他忽然心中一紧,脑海里的画面闪烁而过——
那一刻,彼此暧昧的气息交织紊乱,心跳混乱到无法分辨属于谁的节奏。
就在他们沉湎于温情的时候……
两枚魂芯似乎……
似乎……
光芒交融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