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谢幕对我向来尊重的,他怎么会这样说话?”
他又怎么敢说这个话呢?
谢尧不信。
谢武尤为痛心得道:“二长老,我早就与你说了,那是一对狼子野心的父子。”
“您受这么重的伤,昨日二公子又不是不知?”
“他自拿不到您的中品玄铁后,就没再现身过了。”
“方才二老爷还说您是废物,说你已经无法担任二公子的师父了。”
谢尧不可置信得摇头,“绝不可能。”
他昨天特意叮嘱过四长老,叫他不要将自己的事外传,四长老谢舟的性子他还是清楚的,绝不可能是那种会出去乱嚼舌根的。
那他伤得这么重的事,就绝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
谢武真想把二长老的脑袋敲开来,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二长老,您醒醒吧!”
“您总说二公子孝顺您,可二公子到底孝顺了您什么呢?”
“他只会各种问候您,然后说待你老了,会如何如何回报您。”
“他只会口头孝顺,然后顺道从您这儿顺走各种好东西。”
“就像昨日您伤得这般重,我想让他帮您换一身衣裳,他嫌恶至极得走远了。”
“谁家孝顺的弟子是这样孝顺的?”
谢武说着,都给谢尧跪下了。
“二长老,老奴伺候了您几十年,一直对您忠心耿耿。若是二公子是个好的,老奴又怎会去说他的坏话?”
“如今二老爷和二公子明显是知晓了你的伤情,准备将您丢弃了。”
“您可不能再被这一对狼心狗肺的人给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