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
深沉的黑暗下，郑毅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呼吸由原本的平静，化为了急促，在这空旷的静室内显得十分清晰。
随即，他猛地睁开了双眼，满是惊讶。
直到看到数息的静室之后，他神情才平缓了下来。
早在查看阴阳宝鉴的三千世界功能时，生怕会发生什么意外，所以他早已经告诫陈老和刘承恩他在闭关，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那……是梦？”
“还是说……真正的三千世界？”
郑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刚刚那一幕却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
尸体被柳灵儿一口一口撕咬吞食干净！
灵魂被柳音儿利用妖火烧成灰烬！
这种种痛感、绝望感觉，此时的他依旧能感觉到身上的那种苦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
“阴阳宝鉴，灵池世界……”
“阴阳宝鉴带我去的，是真正的世界，还是说……只是一个镜像？”
“某个真正世界的镜像？”
“幻真天赋？”
他心中一动，再次深入到了阴阳宝鉴之上。
迷雾消散，一行行字迹再次出现在了镜面之上。
【世界幻真结束。】
【你在本世界生存了区区十二年，短暂的一生便已经结束。最大的成就，是成为了某只妖魔饭后餐点时将她吓哭，再无任何建树。】
【幻真进度：一成八分】
【消耗寿命：12年。】
【幻真之物：无。】
“这是什么意思？”
“副本统计？”
“怎么跟玩游戏一样？”
郑毅满心疑惑，不过他还是根据当前的情况猜出了什么。
“幻真世界？也就是说，我刚刚经历的并不是真正的世界？而是幻觉？”
“无限趋向于真正世界的幻界！”
“幻真进度？一成八分？也就是……百分之十八？”
“还有幻真之物？”
“我能将幻真世界中的东西带出来？”
“应该是能带出有价值的东西吧……”
根据现有情报，郑毅很快就猜测出了什么。
“还有寿命……消耗了十二年？”
他连忙查看起了自己的寿命，果不其然，从之前的5112减少到了5100，足足减少了十二年！
他的寿命，只剩下五千一百岁了！
“码的！”
郑毅再次查看着阴阳宝鉴上的字迹，脑海中却还是回想着在幻真世界中的所有经历。
十二年的生涯，一朝却被妖魔所食，就连灵魂都被妖魔所灭。
现在的他，还处于上一世的怨恨愤怒之中。
没有亲自经历，怎么可能了解其中的凄惨？
出生之后，便被当做妖魔的食物培养。
甚至，为了让肉质更加鲜美、有撕咬的快感，还让人教授其修道练武，吸收灵气、锤炼肉身。
这么做，和给猪狗按摩野外饲养有什么区别？
想想前世，某些人为了牲畜肉质更加鲜美，会给畜生按摩、吃精料、还有专人为畜生弹琴看病。
上一世妖魔如此做，跟这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是人，不是畜！
畜生懵懵懂懂，无法开智，吃了也就吃了。
但是人族……
那可是拥有智慧、感情、信念的智慧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