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甲车率先碾过碎石,冲进了城门。后面的骑兵紧随其后,喊杀声震天。
城内的守军本来就慌,城门一破,更是没了斗志。有人扔了武器就跑,有人干脆跪地投降。
塞维鲁还想组织亲兵巷战,可他刚跑到街口,就被装甲车堵住了去路。
车顶的速射炮对着他脚边开了一炮,碎石溅了他一脸。
“投降不杀。”邓焕站在装甲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塞维鲁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嘴里连喊“我降!我降!”
邓焕冷笑一声:“现在降?晚了。杀使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他下令:首恶塞维鲁及参与杀使者的亲兵,全部当众斩首;其余守军放下武器者,一律不杀;城中百姓,秋毫无犯。
当天下午,塞维鲁等人被押到城中心广场,当众问斩。
围观的百姓挤得人山人海。
他们本以为东方人会屠城,没想到只杀了作恶的贵族和士兵,连平民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行刑前,邓焕站在高台上,对着全城百姓朗声道:
“沧溟的规矩很简单:老老实实过日子的,我们护着;敢杀使者、顽抗到底的,就跟塞维鲁一个下场。往日的赋税,照旧减半;缺粮的,去官仓领。谁也不用怕,好好种地过日子就行。”
话音落下,百姓们先是安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些年罗马贵族横征暴敛,塞维鲁更是出了名的贪,百姓早就苦不堪言。如今恶贯满盈的城主被斩,赋税还减了半,谁能不高兴?
帕尔马和穆提那的城主听说了普拉森提亚的下场,当天就派人送来了降书,连条件都不敢提,只求“秋毫无犯”。
至此,波河沿岸十二座城池,半月之内,尽数归降。
当周士的主力抵达普拉森提亚,和邓焕会师时,城中的集市都已经恢复了热闹。百姓们该做生意做生意,该种地种地,连街上巡逻的都是沧溟士兵和旧罗马差役配合,秩序井然。
周士走在街道上,看着两旁开门的店铺、笑着打招呼的百姓,忍不住对身边的邓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