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他曾经做过。
而且不止一次。
叶轻眉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下。
她对沈川的敬畏，在这一刻又深了几分。
不过她来不及多想了。
因为涂山海棠和石惊鸿已经动了。
小双四人更是如同四道鬼魅般冲入了因陀罗宗的弟子群中，雷光、火光、寒焰同时炸开，惨叫声瞬间响彻天际。
高空之上。
沈川负手而立，衣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冷漠地俯瞰着下方的屠杀。
他原本一直在注视着涂山海棠、石惊鸿、叶轻眉三人与因陀罗宗三名太清境尊者的激战。
然而就在这时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
三名因陀罗宗太清境尊者几乎在同一时间陨落。
魔影傀儡祭出的补天珠与掌天瓶仿制品所释放的时间、空间微域牵制之下，三人的防御出现了致命的破绽。
涂山海棠的剑意、石惊鸿的拳意、叶轻眉的寒意，如同三柄无情的铡刀，将三名太清境修士的生机彻底斩断。
而就在三人陨落的瞬间异变突生！
六颗雷球从三具太清境修士的体内飞出！
那雷球初现之时不过拳头大小，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周围的空间在雷球附近不断碎裂又愈合，仿佛连天地法则都无法承受这股力量。
六颗雷球在半空中盘旋片刻，随后每三颗猛然汇聚一处。
轰轰两声惊天巨响几乎同时炸开，两颗更为巨大的雷球成型。
一颗雷球通体呈深紫色，表面有无数细小的雷纹流转不定，每一道雷纹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那是玄都法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