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招惹了也不必惊慌,只管安抚不要外传便好。
而结合前边阳滋小时候的过往与性格,蒙毅后边的叮嘱就差明明说外表温婉内心实则极为狂野的阳滋,只要是她想要的千方百计都会得到手。
尽量不要给阳滋这个机会。
不过实在是躲不过去也不要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
这信,确实是在提醒。
只不过黄品怎么想怎么觉得蒙毅提醒的不是让他提防。
而是提醒他阳滋若真对他有所图,最好是不要反抗就那么受着。
另外,这信是与政哥的诏书一起过来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政哥的授意。
加之自家闺女自家知,政哥是预判出了阳滋接下来会做出出格的事。
甚至极有可能在咸阳时就已经看出阳滋对他有意思。
封地与再次赏赐下来的财帛,分明就是阳滋的嫁妆。
对白玉的赏赐,也等同于补偿。
硬说这里没算计,黄品是打死都不会信。
不过考虑到这是旁人把脑袋磕碎了都求不来的美事,又能说什么,又能有什么不满。
听了白玉的询问后,黄品心情万般复杂道:“你自己过来看吧,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真是这么回事。”
起身过来看过传信,白玉低声呢喃了一句后,语气无比感慨道:“陛下对你真是喜爱到极致,连最喜欢的阳滋都不清不楚的搭给你了。”
黄品扶着额头,极为拧巴道:“你就不觉得这背后还有些其他的用意?”
白玉瞥了一眼黄品,轻轻哼了一声道:“这样你还不知足?
别忘了我在哪,你如今又是何身份。
给你套上道枷锁难道不应该?
何况这枷锁既有美人又有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