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年原本你就比王离耀眼夺目,年轻一辈的武人青黄不接。
不推你上来又能推谁。
有些话阳滋说得其实没错。
陛下对你就是在行当年王老将军之事。
不然以你的年岁,今后谁能压得住你。”
黄品思索了一阵摇摇头,“这不一样,当年那是老夫人已故,陛下才那样安排。
我这不一样啊,不但有你,还有塔米稚。
再者,这因果顺序不也对。”
白玉眯起眼睛琢磨了一下,轻叹一声道:“确实是有些奇怪。
可你也说了,陛下行事若与常人无异,怎么能成为始皇帝。
而且将阳滋安排过来,恐怕就是存了那个心思。
不然只要陛下发话,哪个公子都要乖乖的跟你过来。”
顿了顿,白玉突然从床榻上坐起来,指向挂在横杆上的佩囊道:“郎中令的传信在里面。
光想着让你看诏书与敇书,把这个给忘了。
能跟着一起送过来,或许郎中令的传信就能解开疑惑。”
闻言黄品赶忙起身大步走到挂衣袍的横杆跟前,伸手从佩囊里掏出传信。
快步走回案几后,撕掉漆封接着烛火飞快看了一遍,黄品的神情变得十分精彩起来。
哭笑不得、难以置信、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一丝唏嘘感慨,来回在脸上变换。
白玉见状,忍不住咯咯笑道:“头次见你的脸色是这个样子。
郎中令的传信到底是如何说的。”
蒙毅的信并不算太长,写了阳滋在及笄之年是什么性子,以及做过的一些事情。
末尾叮嘱尽量不要惹了阳滋,省着发生难料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