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哭耗子，我们现阶段就要航天飞机。”
技术问题研讨完毕，又到了大家熟悉的撕逼环节。
两拨专家指着鼻子开骂，丝毫没有专家的气度。
一旁的赵思冬嘀咕道：“周总，专家们平时都是这么商量工作的？”
“小场面，还没打起来呢。”
周存话音刚落，一旁顶着地中海发型的专家就抄起凳子准备开干。
赵思冬瞪大眼睛，徐雷坐不住了：“都干什么？这是技术研讨会，不是两军大比武，给我把凳子放下。”
“还有你，手里茶水杯准备用来砸谁？”
徐雷一顿训斥，专家们红着脸放下手中的“武器”。
“徐主任拉偏架，看咱们太空部队手里的凳子比他们空军多才叫停的。”
“你以为呢？徐雷手黑着呢。”
专家们被集体“镇压”，陆慎为这才开口。
“大家的热情我感受到了，周存，把调查表发下去，让大家填一下交回来。”
周存分发调查问卷，赵思冬负责回收。
“老朱，你怎么填的？我看看。”
“去去去，保密调查你懂不懂？自己琢磨。”
“我肯定写航天飞机，这玩意儿实用，空天战机以后在搞吧。”
“什么航天飞机，既然人家陆董要搞，当然要搞最大的，真造出来空天战斗机那多震撼？”
“就是嘛，填空天战斗机。”
大伙闷头填写调查问卷，好半天徐雷举手问道：“陆董，怎么没给我发？”
“哈？您不是行政领导嘛，调查是针对技术专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