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只针对技术专家，徐雷闻言差点没背过气儿。
“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我就没搞过技术？”徐雷黑脸道。
陆慎为讪讪道：“您是搞过点，可毕竟没有在场专家们研究深厚。”
“我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您可以加钱呀，拨上我们三五十亿，让您感受什么是甲方。”
“钻钱眼儿里了，没有！”
陆慎为耸耸肩：“那我就无能为力咯。”
周存冲陆慎为点头：“董事长，调查表全部回收。”
陆慎为起身道：“我们会根据大家的投票情况，科学决策先研发哪个装备。”
“开了一早上研讨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午宴，稍后请移步集团餐厅。”王自重接话道。
专家们相继离场，徐雷找上陆慎为：“空天战斗机研发费用要多少？你心里有数吗？”
“三五百亿起步吧，毕竟支持外太空作战，技术难度相较于航天飞机是指数级增长。”
“张口闭口三五百亿，你真当空军的军备预算是大风刮来的？”
“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容我想想，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我倒是想让您一个人说了算呢。”
“我也想。”
“哈哈哈……总有那天的。”
中午一顿大餐送走了两军装备专家，下午XF、SF、CF三大巨头就找到陆慎为。
“陆董，保证金都打给贵集团了，不知道订单怎么分配？”
陆慎为想了想：“咱们也是初次合作，每家先给上5架订单。”
“我们派专家协助你们组装生产线，三位老总觉得怎么样？”
沈参同客气道：“陆董大气，不知道空军方面要了多少架？”
陆慎为笑而不语，涉及军事机密，即便三大巨头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