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营的士卒本就有不满,之前伏击战光消耗,没捞到什么。就算立下功劳,也是三将和宁拙受惠最多。
因此,越来越多的士卒主动离开三将营,加入到了白玉营中。
刘耳找到宁拙,想要宁拙出资更多,稳住人心。
宁拙却摇头:“我方财力浅薄,若是如此行事,就和双净进入竞价的比拼当中,殊为不智。”
“这其实不算坏事。”
“生有异心的修士能主动离营,剩下来的自然更加可靠,不是吗?”
宁拙虽然财力雄厚起来,但也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烧钱。
他断定,穆兰这事持续不了多久,应当很快便会见分晓。
“这一场争夺,我并非关键。”
“刘耳的底牌未出,即便他失败出局,双净、孙干之争,也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刘耳见宁拙不同意,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满,长吁短叹。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营帐忽然被掀开,关红带着一身血气,直闯进来。
他将一个人首丢弃在地上,浑身煞气滚滚。
刘耳、宁拙皆露出惊异之色,惊喜地发现,这头领赫然便是当日偷袭关红的刺客。
“二弟,你是怎么做到的?”刘耳询问。
关红抚须,傲然地道:“那日,我虽重伤,也动用刀术劈中刺客,有了追踪的感应。”
“我没有立即动手,任凭此人几次三番,在我军中刺杀士卒。”
“次数越多,他便越麻痹大意。”
“今日我感应他又来,便悍然出手,将其伏杀!”
宁拙当即赞叹道:“关红将军神威!”
刘耳也击掌称赞:“有这颗头颅,我军士气必然大涨!二弟,你做得太好了。”
刺客的头颅是上午挂在旗杆上的,然后在下午神秘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