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宅民嘿嘿傻笑：“我没有装，我就是、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觉得一个男人到了他这把年纪还没有太多社会经验，应该是失败的。
而一个男人，又怎么好意思将自己的失败随便宣之于口呢。
但他斟酌了一下，还是解释道：
“我真的没有装，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88号动作一顿，有些吃惊的看着老板：
“真的假的？可就算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那难道你还是第一次.....？”
她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会这么走运。
不仅碰上一个肯花钱的大客户，居然还碰上一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大客户？
这、怎么感觉有点不真实？
唐宅民的脸更红了：“对，第一次。”
“咯咯咯！”88号大笑，使劲捶了一下唐宅民道，“你骗鬼呢。”
“我没骗你，我真是，我真的是！”唐宅民着急解释，“你要是不信，我发誓给你看。”
说着，举起手，就要学着电视上的人物发誓。
88号愈发吃惊。
不仅吃惊于所谓的第一次，更吃惊于这个老板的言语稚嫩。
他的语气，他的神态，他说话的样子都跟平时见惯了的那些老油条不一样。
这一刻，看着他着急解释的样子，88号有些信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到了他这个年纪，竟然还没有那些该有的经验？
问他：“你以前真的从来没有过？”
唐宅民点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