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眼瞅着时间不多了，秦飞问。
“不需要。”姚娜擦干眼泪，坚定摇了摇头，“你快要走了，是吗？”
“嗯。”秦飞点了点头，“短的话半个月，长的话一个月。”
“再也不回来了，是吗？”姚娜又问。
“嗯。”秦飞再次点头，“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刚刚擦干眼泪的姚娜，再一次泪流满面。
“对不起，我，我不想哭的。”姚娜边哭边说，“我，我就是忍不住，我知道，我哭的话，你也不好受，真的，真的对不起。”
“该对不起的是我。”秦飞此刻的心刀割一样的疼，他起身离开座位，来到姚娜身边，想要抱抱她。
“不，不要碰我！”姚娜喘着气推开秦飞。
“好，我不碰你。”秦飞只好坐回了原位。
此时咖啡店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姚娜刚刚哭喊的声音，还是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吧台的服务员也看到了，一个女服务员从吧台里走了出来，似乎是想要去看看什么情况。
“你好，不用过去，他们是我朋友，他们，有一些事情要谈，情绪可能有些激动，没事的。”刘建军拦下服务员说。
“噢噢，好的。”服务员点了点头，返回了吧台。
刘建军重新坐下来后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约定好的二十分钟，只剩下五分钟了。
“秦飞，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姚娜忽然恶狠狠地骂。
“我知道。”秦飞没有否认，“对你来说，我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你倒是倘然！”姚娜咬着牙说，“我一辈子都被你给毁了！”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秦飞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他很清楚，姚娜并不是真的在骂他，在恨他，她只是除了骂几句，再也没有发泄情绪的方式了。
“我不要你对不起。”姚娜说，“你，你走以后，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