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飞说，“彪子，辛苦你一下，把碗给洗了，刀哥，我们来把床拼一下。”
夜色已深，四张桌子拼成的床很硬，硬的秦飞毫无睡意，旁边刀哥他们三个人倒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呼噜比着赛的响。
秦飞脑子里很乱，姚娜的反应让他觉得做错了什么，他或许就不该来。
越想心里越乱，不知道什么时间，秦飞提着煤油灯，走出了食堂，任由双腿把他带向姚娜所住的宿舍。
当秦飞透过窗户看到姚娜屋里透出一抹昏黄的光，他灭了煤油灯，缓缓走近。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
靠近以后，秦飞听到了姚娜哄孩子入睡的歌声，轻轻的，悠长的，哪怕看不到，他也知道此时此刻正在哼唱的母亲，正满眼宠溺凝望着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微微扬起。
秦飞心中一紧，那团堵在他嗓子眼的棉花滑落到了他的心口。
第二天一早，姚娜还在床上睡着，被外面陈叔的喊声给惊醒了。
“姚老师！”
“陈叔，怎么了？”
“你表哥他们走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他们了，你表哥塞给我这些钱，要我多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身体！”
陈叔把钱递给姚娜，这才注意到姚娜不对劲，像是丢了魂。
“陈叔，这钱就放你那吧，麻烦你隔三岔五给我炖个鸡汤。”姚娜缓过神来，冲陈叔笑笑。
“行，那我就收着，我等会就去买鸡去，多买些搁家里养着，你啥时候想吃啥时候给你炖。”陈叔笑着说，“姚老师，你表哥咋走的这么突然，也不跟你打声招呼。”
“估计是有什么急事，知道我带孩子辛苦，不想吵醒我。”姚娜说。
“呃，你看我这个人，一有点事就咋咋呼呼的，给你吵醒了吧。”陈叔很是尴尬。
“没事没事，陈叔，我本来就醒了，赖着不想起。”姚娜摆摆手笑笑，同陈叔又说了几句，把门关上了。
关上门后，她靠在门上，怔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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