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府丞觉得，即便我们能够查到也不会有收获？”在雷翃看来这应该是很大的收获才对，只要能够顺藤摸瓜，那么也许会找到另一群外族贼人也说不定。
王茂平继续肯定雷翃的话：“下官的确是这么认为的，而之所以这么认为是因为柳槿的死。”
“柳槿的死？”雷翃不自觉的出声道，闾嘉也集中了心神。
一开始两人觉得柳槿的死只是一个苦命人为了得到解脱，后来在推测出柳槿有可能在暗中监视血金人后，觉得对方求死是怕他们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但是怎么就能确认柳槿死后，他们调查不出有用的线索呢，难道是为她传递消息的人隐藏的很深，深到除非此人亲口交代，他们根本没有办法追查出来。
而与此同时，王茂平也给出了他的理由，那就是：“如果柳槿真的在监视血金人，那么她一定是个心思缜密之人，那她的死就带有一定的目的性。”
自己可是很想当一当提问之人，奈何这两位的官职和地位不可能成为他的提问对象，于是刚准备自问自答，就听见上官很给面子的送出了答案。
“怕我们发现蛛丝马迹，从而顺藤摸瓜牵扯出其他人。”
“大人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柳槿的目的，但是：“柳槿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求死呢？我们可是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柳槿身上的伤都是旧伤，说实话在都尉司并没有吃多少苦头，也没有遭到怀疑，至少在她死之前是如此。
柳槿如果在进入都尉司的第一时间求死，王茂平恐怕不会去轻易的怀疑此人，如果不去求死而是默默等待着自己的结局，他恐怕也不会去怀疑。
但她却选择这个时候，让自己不得不去怀疑。或许柳槿也没有想到，她的做法恰恰引起了别人的怀疑。
“这——”听他这么一说，闾嘉和雷翃确实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这个时候，王茂平选择自问自答：“选择这个时候，很有可能说明，她出事的消息已经传递了出去，而了结自己也就彻底斩断了我们调查的线索。”
所以即便是王茂平察觉到了柳槿可能的身份，心中也没有找到线索的欣喜之感，因为知道他们很有可能晚了一步。他们对柳槿的怀疑太晚了。
“府丞的意思是说，即便我们查到柳槿的消息是如何传递出宫的，也很有可能晚了一步？”
王茂平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补充了一句：“但这仅仅是下官的猜测。”万一真相并非如此，万一他们运气好也说不定呢。
“不管怎么说，总得调查下去才行。”雷翃说罢，便叫来兵卒，将任务分派了下去。虽然王茂平这么说，让他知道有所收获的可能性很低，但也总得碰一碰运气。
而闾嘉和王茂平能做的也只有等待消息，便提出了告辞，离开了都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