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刑警,他们调查并非仅仅只是依靠直觉,但是很多时候直觉对于他们而言,是一个方向,是一个可能性,而刑侦工作的本质就是在无数的可能性当中,通过证据去一一佐证,找到哪个符合事实的。
“是这个猜测很大胆,而且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有些勉强,但是不是说不通,刘昊诚和刘平作为我们目前重点的调查对象,他们共同出现在慈善活动当中,我认为这绝对不是巧合,而且有阴谋的可能性很大,我们才就说过刘萍参加慈善活动,很可能就是参与洗钱活动,而刘昊诚的出现或许也许这件事情有关系。
另外我们刚才就提到刘昊诚经常出入这家心理诊所,而巧合的是,这家心理诊所的一部分医生就是从M国留学回来的,而你们目前调查的这起贩毒案同样也涉及到了M国,所以,我认为这种种看似是巧合,但绝对不是巧合那么简单,背后一定存在问题。”杨晓光说道。
闻言,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缓缓点了点头,他们理解杨晓光的怀疑,同样,作为这起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他们也有这样的怀疑,尽管有些大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调查,只要他们继续按照目前的步调去调查取证,那么究竟这个推测是否就是真相,顺其自然的就能得到印证,反过来说,他们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这个推测则会以最快的速度帮他们指向最后的真相,他们会省掉很多时间。
“相对我们赞同你的推测,接下来你们完全可以按照这个推测去验证,而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季惟舟说道。
杨晓光闻言,点了点头。
“咱们接下来的确需要通力合作,案子进行到这里,以我们的经验都知道,接下来就到了关键时刻,也是最困难的时候,这些人藏的很深,而通过到目前的调查我们也可以知道,这些人他们之间应该形成了非常紧密的关系网,很难找到突破,而且以我的经验来看,他们绝对不仅仅只是这几年,或许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勾结了,而这么多年一直相安无事,就证明,他们的权利已经笼罩在了京州市头顶上了,我们想要打掉这些苍蝇,一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
季惟舟和钟意,他们作为刑警,对刑事侦查非常的有经验,但是对于监察部门的工作,只能说是前面的了解,至于他们具体的工作内容,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尽管如此,他们也知道杨处说的这话,是真的。
季惟舟点点头,他开了口:“我明白杨处,从陈队的受伤我们就知道,接下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是无论面临什么困难,面临多大的挑战和危险,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要把这个案子挖到底,因为这个儿子,我们失去了太多的兄弟,既然这个案子现在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就一定要彻底的把这个犯罪集团铲除,我们都不想看到再有兄弟折在这个案子上了。”
听到这里,杨晓光神色更加凝重了起来,自从接触这个案子开始,他就做了了解,他知道,这个贩毒案,从很多年前就有无数兄弟前赴后继的参与调查,但是效果都不明显,而前段时间这两人也刚刚从港城回来,将港城那边的毒品组织挖了出来,这是最大的进展,也是一个最大的突破口,更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希望。
“对,就像你说的,无论如何,都要在我们手里,把这个案子结束,这些人的手遮住了京州市的天,但是呢,总是有光能渗进来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只手从京州市的上头掀开,把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都清理掉,还老百姓一个安宁的日子。”杨晓光说道。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神色笃定,重重点头。
……
说完了案子了,杨晓光提起了另一件事情。
“其实你们在将这个案子告诉我之前,我就一直在关注这几年,京州市存在的这些问题,其实,早在半年之前我收到过一封匿名信,那封信里提到了三角楼。”
又是“三角楼”,下午吃饭的时候,钟意就听到了三角楼这个词,而杨哥和于哥也给她解释了这个“三角楼”到底是什么意思,没想到这会儿,往出走又提起了“三角楼”。
一开始钟意并不知“道三角楼”对于京州市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听了杨哥的解释,她也就明白了,这不单单只是一个地标性建筑,更是他们京州市自查自纠工作给出的最好的答案,当年的京州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一个在疯狂生长的树苗,而长大的过程中,树干里出现了虫害,他们痛定思痛,给这棵树做了手术,将自己身体里的害虫拿了出来,然后继续成长,一直到现在。
杨晓光看着两人,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对于京州市而言,三角楼到底意味着什么?当年我们的同事为了把这个三角楼打掉,耗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精力,甚至还有我们的兄弟,死在了这个案子上,那是我们京州市公安和监察系统永远的伤疤,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三角楼到底意味着什么,而我在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就知道,三角楼又出现了。”
听到这里,季惟舟沉声问道:“信里说什么了?”
然而,刚说完这话,季惟舟忽然就说道:“当然,如果涉及到了你们工作的保密性,可以不用说。”
而闻言,杨晓光摆了摆手:“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既然都说了要通力合作,那么就要互通信息的有无,这自然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看着两人,接着说道:“这封信其实是一首藏头诗,的内容,我也就不和你们说了,但是取每句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一句话。”
季惟舟和钟意两人听的认真,没有说话。
而杨晓光紧接着,就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三角楼再现。”他道。
杨晓光声音沉沉,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