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没有说话,只是看著惠特曼。
其他几位资本家屏住了呼吸,连侍者也察觉到了异样,远远站著不敢靠近。
惠特曼感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当————当然,」
惠特曼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点,语速加快,「这只是初步的意向,基于我们对领袖您的强烈认同,以及墨西哥展现出的巨大潜力,这个基金的额度,可以提升到2500万美元!并且,我们可以加快评估流程,优先考虑您亲自关注的领域。」
他几乎是在对方眉的几秒钟内,就把筹码翻了一倍半,并加上了「优先考虑」的承诺。
维克托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脸上重新浮起那种淡淡的笑容。「惠特曼先生「」
他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甚至带上了一点赞许,「我很欣赏您的灵活性和远见,2500万美元的专项基金,这对于推动我们看好的前沿领域,会是非常及时的支持。您和您的伙伴们,非常————爱国。」
「爱国」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用在几个为了避险才逃到贝里斯的美国资本家身上,有点搞笑。
但你能怎么办呢?
「爱国,是的,我们热爱这片土地,以及它代表的新机遇。」拉尔森赶忙补充。
「我听我的父母说,我的太爷爷甚至是墨西哥人的血脉。」
这话说的都TMD的不要脸!
操!
你的节操呢?
但维克托听了后很开心阿,笑著点头。
他尝了一口贝里斯特产的菠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闲聊般的口吻说:「对了,墨西哥正在经历深刻的变革和重建,我们的许多部门,比如新成立的战略资源协调委员会」、工业升级指导局」,还有负责重大项目的国家重建基金」管委会,都非常需要具有国际视野、专业经验和优秀人才,我看各位的子女,很多都受过顶尖教育,正在寻找施展才华的舞台?或许,这些部门里会有非常适合他们的位置,能够为墨西哥的未来直接贡献力量。这比单纯的商业投资,更能体现一个家族对这片土地的commitment(承诺),不是吗?」
话音落下,餐桌上再次陷入一种更深的寂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
这不再是投资额度的问题,这是「质押」。
将家族的未来继承人,送到墨西哥新权力架构的关键部门中「任职」。
这既是人质,也是一种更深度的绑定。你可以保留你的财富和技术,但你的血脉要融入我的体系,接受我的规则,确保你的「忠诚」可持续。
别以为欧美人不在乎血脉,他们特别在乎!
家族也是他们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