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等迈尔斯走后,尼基终于爆发了,飞起一脚,把一张折叠椅踢飞。
好巧不巧,椅子落下的时候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汤姆的桌子上,把他吓得跳了起来,连退几步。
……
“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拉巴尼喘着粗气,脸上已经没几分血色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甚至自己都能听见肺部呼吸时候那种如同拉破风箱时候发出的嘶嘶声。
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度,刚才已经不停歇跑了十公里。
现在他有种感觉,真的不如抽出手枪朝着自己的太阳穴来一发,直接解除这种痛苦拉倒。
宋和平停下脚步,看了看同样气喘如牛的米斯特问道:“老米,你感觉怎样!?”
“我还行。”米斯特大汗淋漓,胡子上都是汗珠子,他指着拉巴尼说:“这小子不行了!”
宋和平脱下那只从革命旅士兵身上顺来的破包,从里头翻出一根绳子,然后过去把拉巴尼的AK47取下,调整了一下背带,之后重新套在拉巴尼的身上。
背带调得恰到好处,不松不紧。
然后他把绳子绑在了枪带上,绑了个结道:“我拖着你跑。”
“不不不……”
拉巴尼一听宋和平要拖自己跑,差点没崩溃。
“我……我觉得我心脏病……要犯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特么坐!”
宋和平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起来!”
拉巴尼突然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