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这次是被人害了。”
“再说了，您也知道，东边六市的人，都已经投靠了天海。”
“我们如果真的做吃里扒外的事情，他们……他们还至于跟我们拼命吗？”
方玉书冷笑一声：“是吗？”
“这么说来，谢英豪的弟弟妹妹，还有那些亲人，的确是你杀死的了？”
陈瑞一时语结，这件事可不敢承认，一旦承认，昌州市那边的人，将会彻底与他不死不休啊。
片刻沉默，陈瑞连忙道：“这次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我真的没做吃里扒外的事情啊！”
李元绍三人，也立马跟着附和，表示自己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方玉书不屑冷笑：“你们还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既然你们死不承认，那我就让你们彻底死心！”
说着，他挥了挥手，旁边小弟立马将一个档案袋拿了过来。
方玉书将档案袋往地上一倒，倒出了好几部手机。
方玉书拿起其中一部手机，看着陈瑞：“陈瑞，这个是你的手机吧。”
“来，让我看看你的通话记录。”
陈瑞闻言，面色瞬间变了。
从地下停车场逃出来之后，他极其慌张，为了活命，已经顾不上掩饰，直接用这个手机给黄笑打了电话，想找黄笑救命。
现在，通话记录还没来得及删呢。
这一下，岂不是直接证据确凿了？
果然，方玉书将通话记录打开，上面显示的最近一个号码，正是黄笑的。
方玉书把手机放在地上，冷声道：“来吧，解释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瑞浑身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想狡辩，已是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着陈瑞如此表情，方玉书却是心头暗爽。
他之前一直抓不住这些人的把柄，为这事头疼了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