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多大点儿事儿。
安姐心安理得地爬回陆霄的枕边,收起了腿。
第二天一早。
“……我这帐篷咋的了是?”
陆霄吓了一跳。
他一睁眼,就看见眼前那的帐篷布上赫然开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还带着一圈焦黑卷曲的、明显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的痕迹。
晨风顺着那个洞往里灌,凉飕飕的。
“陆哥?咋了?”
睡在旁边的聂诚被他一嗓子喊醒,迷迷糊糊爬起来,一抬头也懵了:
“卧槽?!咱这帐篷咋烧个大窟窿??”
深山老林,半夜有东西过来,还在帐篷上烧了个洞……
二人正警觉着,还没把最坏的可能想完,毛茸茸的巨蛛就起身爬到了陆霄的手上:
-昨晚上有只乌鸦来了。
“乌鸦?”
安姐把昨天夜里的事儿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代行者?”
陆霄听完,眉头一下就皱紧了:
“你能确定?”
-那还有假?
安姐抖了抖足肢:
-它身上味儿大得冲鼻子,应该就是你说的这里的那一位……而且咱们在的这个地方不已经离那一位很近了吗?我猜这鸦是受了那一位的意思来观察一下的。但是讲不明白话又不吭声我真的很恼火!!我昨天真想跟它干架了!
安姐现在想起来还来气:
-闷葫芦一个!我问了它八百句,它一个屁都没放,就杵那儿看,看得我火大!我扑它,它还跑得挺快。
大黑乌鸦,上次去核心区的时候就已经见过面了。
陆霄一下子想起来上次被大乌鸦带走的样本。
这次他才刚到这附近,甚至还没真正进入核心区,就再次被那只大乌鸦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