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可以证明呢?”
唐田敬善“还有其他两三个人待在休息室里面,可是大家都在睡觉。”
“那你在做什么?“
根上庆彦“我那个时候一个人待在暗房里面做底片的确认的工作。”
“这么说你们两位都没有不在场证明嘛。”
“是。”×2
“那你们怎么会有房间钥匙呢?”
根上庆彦“因为有钥匙的话来了就可以马上打麻将了。”
唐田敬善“已经把工作完成的人先到这里来准备好之后就可以随时开打了,可是有这个房间钥匙的人不见得就只有我们两个。”
“因为他好像还有其他一起打麻将的伙伴。
穗岛郎“可是只有把钥匙交给他们两位,还有这位古村先生而已。”
目幕警官“可是如果常常来这里,可以掌握的东西放在哪里的话……”
高木警官“那我没有猜错的话,在黑暗里面也可以来去自如也说不定。”
“但是实际情况可能不是这样……”苍天蓝羽关掉电灯。
“你们最好看清楚,关掉灯光之后整个房间里就一片漆黑……”
根上庆彦突然打开灯“请你不要给这些刑警先生制造麻烦好吗?”
目幕警官“说的没错。”
高木警官“就是说啊,就算再怎么习惯待在黑暗里面好了,也绝对会撞到东西才对。”
鉴证人员“警官,请过来一下,被害者所穿衬衫上的第三颗纽扣已经被扯掉了。”
“看样子被害者好像在被刺杀前跟凶手发生争执的样子,不过他的衬衫还真是挺脏的耶,整个领子都黑掉了。
穗岛郎“因为古村先生不喜欢洗澡,一个星期大概只有洗一次而已。”
根上庆彦“这么说的三天前我们四个人在这里打麻将的时候他也是穿这件衬衫嘛。”
唐田敬善“从那时候穿到现在啊。”
“总而言之绝对不可能是我,在一片漆黑中和他发生争执然后扯掉他的纽扣用刀子刺中他的心脏我根本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