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诛天的一剑碎了！
连带着古战车也开始嘎吱作响，仿佛承受不住这声轻叹的因果，分崩离析。
至于那中年男人的虚影，也在不断幻灭，在不甘的表情之中，最终消散。
小太皇承受的反噬最为可怕，胸腔瞬间炸开，七窍流血，金色的发丝散披在面前，凄凉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强大到极点的小太皇，祭出这等可怕的手段，也落败了。
“我败了，我败了。”小太皇瞳孔黯然，随后凄惨一笑道：“我对不起祖辈的成功，辜负了第九天的荣耀。”
“蹉跎了岁月，逆转了光阴，我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时代，什么都没能改变。”
“父亲，母亲，我的家人，朋友，都不在这里，已经葬在了岁月的彼岸。”
“我还未曾去往地府，未曾将他们接引回来，未曾重新打开第九天的大门，完成我的使命。”
“罢了，罢了，我逃避了那个时代，不愿意直面，即便苟活到这一世，拥有那么一缕成仙的契机，又能改变什么？”
“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罢了。”
小太皇笑着笑着，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与血污混在一起，凄凉又可笑。
江尘静静的看着他，无喜无悲，聆听着对方最后的葬语。
其他人则感到震惊，早就有人觉得小太皇不是这个时代的妖孽，如今从对方口中亲口说出，才算是破了一桩悬案。
第九天？那不是传说中的地方...
也有人惊疑不定，联想到传说中关于九天十地的传言。
“我是一个悲哀者，你也是个悲哀者，你不懂，那口棺材代表着什么，它带来的只能是更大的悲凉。”
“我已经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可你，又何尝不是被命运操纵的棋子？！”
小太皇惨然一笑，随后张开胸膛，爆散为一团光雨，神魂归寂天地，洒向十方。
他终究不愿意死在别人手中，宁可自我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