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丹一张嘴，就有着一股浓浓的恶臭之味从他的嘴巴里蔓延出来，那种恶臭，仿佛就像是臭水沟里的那种臭，臭不可闻，臭得让人想吐。
周显贵、盛飞等人也是闻到了，甚至包括蒋方丹与他身后的三位学生同样闻到。
“我……”
蒋方丹不死心，但却一开口又是有着恶臭之色蔓延出来。
周围进进出出的人闻到这股臭味瞬间远离了蒋方丹，实在是太臭了。
蒋方丹更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有着懵逼之色浮现？
怎么会这么臭？
这股臭味真的是从我嘴里呼出来的？
他看向他身后的三位学生，三人皆是忍不住想往后退一步，但是想到自己是蒋方丹的学生，若是后退的话，多少有些不敬的意思。
所以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蒋方丹身边不敢跑开，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的，要吐得急。
真是，太臭了。
“真的很臭？”蒋方丹不死心地看向他的三位学生还不死心地问道。
但是这一张嘴，又是臭到了他自己，那种臭味就连他自己都忍受不了。
而他的三位学生也是下意识地点点头，但反应过来后，又是迅速摇了摇头。
“呕……”
三人中，有一位有洁癖的学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一转头吐了一地，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周显贵一时也不解，蒋方丹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口臭了？
他看向洛天，心下一动，这是不是洛天搞的鬼，他可是听过洛天的一些事迹，不但医术无双，就连下毒的本领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若是刚才洛天给蒋方丹下点口臭方面的毒药……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洛天，洛天却是一脸嫌弃地看着蒋方丹。
“卧草，臭，太特么臭了，周导师，我们快走，一个成年人，连牙都不刷，太让人恶心了。”
说完，洛天就朝着前面走去，转身的刹那，嘴角浮现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蒋方丹的口臭，自然就是他下的毒了，作为毒仙的弟子，平时除了学习毒仙的“正经”毒术外，也会在其他时间搞一些稀奇古怪的毒药，这个口臭之毒，就是他稀奇古怪的毒药中的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