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江河只能这么说。
斯文？
我很斯文吗？
“我觉得你蛮斯文，不过上次模考出成绩，你让我很意外，当时脸皮挺厚的你！”沈萱说着，嘻嘻笑了，还打量了许江河一眼。
“当时人生得意啊。”许江河笑道。
“人生得意？噢，也是，你那次蛮厉害的。”沈萱认真点着头。
“你也是，一直都是班里第一。”
“可是在年级还是很普通啊，对了，许江河，你想考什么大学？以后想学什么专业，长大想做什么呢？”
一连三问。
果然是小沈老师。
“大学还不确定，但肯定是往华东走，专业的话，经管类吧，我以后准备创业，做老板，发大财！”许江河开始松弛，有意调动一下氛围，总不能这么尬着。
结果沈萱猛地一转头，镜片后的眼珠子呼溜溜的盯着许江河，那诧异意外的小表情，仿佛是听错了。
“许江河，你，你这么实在的吗？”沈萱用词委婉。
“我有一说一。”许江河笑笑。
“好吧，有一说一，想要挣很多钱，过上更好的生活也没错，加油！那你知道我想学什么吗？”沈萱话题一转。
“不知道，学什么啊？”许江河明知故问。
“我想学医。”沈萱回答。
“然后穿白大褂？”许江河一副突来兴趣的样子。
“嗯，嗯？”沈萱怔了一下，猛一扭头。
那小脸色，写满了不对不对，许江河你很不对。
许江河也愣住了。
我去，我不是，真不是那个意思。
跟制服什么的没关系，虽然，也不是不可以。
不对不对，小沈老师，沈博士，这你也懂？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