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归。
郑燕想着，是啊，当年的崔莹莹确实是死了，这是她亲眼看到的。
人死不能复生。
吕冰玉问，“那位崔小姐是谁，是厉总之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吗？”
“不是。”厉璟辰回答得干脆利索。
吕冰玉的嘴角几乎有一瞬间的扭曲，“是吗？我还以为是厉总的女朋友呢？原来只是朋友。”
“我也没说是朋友。”厉璟辰注视着吕冰玉，他平静又坦然。
吕冰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她不动声色地起了身，“阿姨，我想去洗手间。”
家里的保姆指引她过去。
把门反锁，注视着镜子里这张脸，吕冰玉气急，哗啦一下子，失控的将洗漱台的东西都甩到地上。
厉璟辰，他凭什么不承认，他和她交往过？！
明明，他和她是一对，是他欺骗了她，是他伤害了她！对，邵时序说得对，都是他和姜彤把她害成这样！
“你要报复他们……要报复……”
邵时序的话像是魔咒，在她的脑子里面回荡着。
越是这么想，吕冰玉的头愈发的疼痛……
像是有一把锋利的斧子，要把她的头给劈开了似的。
“啊！”吕冰玉捂着脑袋，她的手抓着洗手台，大喊了一声。
门外，保姆被声音吓得一哆嗦，“吕小姐，你没事吧？”
没听见里面的动静，敲门声更加激烈。
保姆担心吕冰玉是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她分明是听见啊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