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虚脱的几人，面色冷漠：“我早已说过，你们做的，只是无畏的抵抗…...”
他摇摇头，脚步不停，向楼梯口方向走去。
钟涵三人真劲用完，力量耗尽，只能无奈依靠在楼梯侧面，面色黯然。
“你…...不能进……”阁老惨然一笑，手肘撑在楼梯上，挡在方环道身前。
他是除了付老，公孙静，钟涵三人，唯一一个，还残留拥有一些力量的人。
本来将阁老放在最后方，是考虑到他一开始就受伤不轻。因此最安全的后方留给他。
没想到，他现在反倒保护起了另外三人。
“让开，否则，你会死。”方环道面色平静，“灵鹤前辈，长者为尊，我尊重你。或许你经历的事情，比我多上许多。
但景天庄已是历史，愚昧的坚持只能造成更大的伤亡。就此结束，或许，看在之前元妙宗的面子上，你们自废武功，我可以让你们离开。”
以他的身份地位，对一个几乎已经失去战斗能力的人出手，简直就是一个侮辱。
他不屑于做，也不愿做。
“不行…...”阁老惨笑道，凝聚起体内剩余不多真劲，“抱歉了，规矩，就是规矩。外人，不得入内藏书楼。”
他此时身上血痂未干，真劲催动下，肌肉鼓胀，一缕缕鲜血从撑开的伤口中，不断渗透流出。
“…...”方环道沉默了下，“何必呢，这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
他从臂甲上，缓缓取下一个黑色铁环。呼…...
真劲附着其中，迅速形成一圈如同火焰般的环形气流。
“老前辈，再见。”他微微弯腰，低头，轻轻掷出铁环。
咻…...
看似轻飘飘的铁环，只是瞬间就飞到阁老面前。
阁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做任何抵抗。或者说，他其实知道，反抗也没有用。
只不过，想要以死明志。
“师弟！！！”
付老看的瞋目裂眦，指甲扣着地砖缝隙，想要挪动自己身体。
可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指甲外翻，露出里面白惨惨的骨茬，依旧一动不动。
他毕竟年事已高，强行动用气血，和李冉陈鹰接连战斗两场，已经到达了身体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