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傅，我很清楚自己的资质，想要结婴……很难……”
“另外，晋阳宫主身为大修士，他想要弟子，不知道多少人愿意去做，为何单单选中我？”
“赵长老，我需要一个理由，否则的话……我心难安！”常山月灵轻轻摇头道。
虽然，她的内心，隐约间已经有所猜测……
她常山月灵，比起其他修士，又有什么可值得骄傲之处呢？
资质，悟性，皆不如人！
至于样貌？
修仙界中，最不缺少的就是俊男靓女，更何况是晋阳宫主那等存在？
她这点蒲柳之姿，实在是算不上什么！
“呵呵，看来，你是个有主见的！”
“也罢，我就实话告诉你，是因为斩妖真人！”赵长老轻笑道。
“斩妖真人，陈长生……”
“你们以为，我和陈长生之间……有旧情？”常山月灵淡淡道。
“这个倒也不一定……不过，斩妖真人是个念旧的人，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很清楚！”赵长老道。
若非念旧，他吃饱了撑得，为了一个好友之女，非得跟无极魔宗对着干，跟黑魔老祖对着干？
“念旧……的确……他是念旧，之前的大战中，还救了我的命！”
“可我和他之间的关系……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当即，常山月灵，又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我和陈长生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我们非但不是朋友，反而可能是敌人！”常山月灵道。
她必须要把事情给讲清楚，让对方去做抉择！
她，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
可这个事若是不说清楚，到时候反而让晋阳宫主那等存在的某种期望落空，那最后，这份怨念，十有八九，会落到她的身上……
常山月灵并非不想拜师，她做梦都想成为元婴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