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自相矛盾。
念及此处，
黑灵虎鲨族大族老彻底排除了人族尊者掌控大阵的可能。
不过他心底的疑惑不仅没有消解，反而愈发浓郁。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玉案，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石殿中缓缓回荡，衬得他神色愈发沉凝。
若非人族化神尊者掌控了无上大阵……
那如今大阵异动、虚空震荡、源源不断涌出诡异血煞之气的乱象，究竟是为何而起？
他征战无数，心思缜密，历经无数阴谋诡计，早已练就一双洞悉世事的慧眼，
绝不相信这一切只是毫无关联的巧合。
真龙海毗邻禁忌海，千万年来安稳无虞，偏偏在如今突发异变……
其中必然与人族脱不了干系。
若是当真将一切归咎于巧合，心存侥幸……
他这尊活了数千载的修士，早已在万千纷争中沦为他人脚下白骨，尸骨无存。
一时间，
无数谜团缠绕心头，层层迷雾笼罩真相。
纵使他智计百出、阅历深厚，也难以瞬间勘破其中关键。
心底烦躁与焦灼悄然滋生，
也让他周身的威压愈发凛冽。
良久，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烦躁与不安，眸光骤然变得坚定锐利。
事已至此，纠结根源已然无用，
眼前的危局，早已没有退路。
如今妖族联军后路已被诡异血煞之气彻底截断，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眼前唯一的生机，便是倾尽联军之力，强势冲破人族布下的层层阵法，破开这漫天危局。
若是战败，若是无法冲破封锁，不止黑灵虎鲨族难逃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