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气息判断，每一尊虎鲨妖，都至少相当于人族元婴期的修士。
更令人注意的是：
它们队列严整，行动之间隐隐结成阵势，与周围零星出入、各行其是的散妖截然不同。
不错。
这些虎鲨妖正是轮值戍守此座“黑礁圣峰”的虎鲨妖卫。
而为首的那一尊，体型尤为庞大，几乎相当于其他妖众的两倍，周身翻滚的妖力几乎凝成实质，汹涌澎湃——
其实力，恐怕已堪比人族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甫一出阵，这尊虎鲨首领身形蓦地一顿，巨尾轻摆，搅动虚空泛起道道涟漪。
出了阵法后，那尊虎鲨妖身形一顿，忽然开口道：
它低沉开口，声如闷雷滚过海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轮值守已毕。
尔等交付巡令之后，皆归洞府静修，不得擅自外出。”
“——随时待命，以备前线征调！”
“遵命！”
“···”
众妖轰然应声，音波震荡，卷起暗流汹涌。
下一刻，
首领巨尾猛地一甩，虚空如布幕般被撕开一道裂痕，它庞大的身形倏地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妖术神通，竟已涉及空间之妙。
随后其余虎鲨妖亦也没有多作停留，纷纷化作一道道黑沉妖光，朝着不远处那座妖气缭绕、熙攘来往的巨峰掠去。
片刻之后，
它们也如其他散妖一般，三三两两分头离去，没入不同方向的洞府与幽谷之中。
但它们并未察觉……
自始至终，都有一双冰冷而沉静的眼睛，藏在无人可察的虚空夹层深处，牢牢锁定着它们的一举一动。
···
虚空夹层中···
程不争的眸光在这些虎鲨妖身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