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彤在一旁附和道。
“嗯，身份证，驾驶证。”
警长可不管他们说些什么，板着脸开始照例检查证件，一旁的几名警员则是搜查起后备箱和车内。
面对这份公事公办的态度，李涛拿着华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证件。”
一名警员见其久久没有动作，于是抬了抬手中枪口，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好...好的，马上哈！”
男子讪讪一笑，将华子放回裤兜，伸手掏出了自己的证件。
警长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一番，发现没有问题，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些，不过他还是顺道提了一嘴。
“你们准备开车去哪里？”
林彤与李涛下意识对视一眼。
总不能说是去真实别人吧？
短暂沉默之后，还是李涛给出了一个回答。
“家里长辈过世了，连夜回老家奔丧的。”
“嗯，节哀。”
警长点了点头，正准备放行。
突然，警员的声音在车子后背箱处响起。
“警长，后备箱有棒球棍和甩棍！”
咔嚓嚓！
枪械上膛的声音齐刷刷地响起。
警长目光一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道：“你们老家奔丧的习俗还挺独特。”
“不是...这是我们放在车上防身的，毕竟大晚上路过郊区...人少天还黑....”
李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释道。
“那这个人你们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