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赶尸人的行当里，做这一行的人，必须要长的奇丑无比，才可赶尸。
韩尘原本以为这只是传闻，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咳咳……后生，你们想要买什么？生货还是死货？”老头声音苍老沙哑，就像是锯子拉木头的声音，有些刺耳难听。
生货死货。
高值告诉过韩尘。
所谓生货就是有来路，买后如果出现什么使用上的问题，可以请教卖家咨询。
死货就不一样了。
死货本身就是指来路不明的货物。
有的可能是偷来的，有的可能是抢来的，还有的可能是地底下的东西被扒了出来，在鬼市售卖。
韩尘摇头，直接问道：“我是想问问，有没有人最近在你们店里够买大量的防腐剂。”
老头诧异的看向韩尘，见面孔有些生，知晓韩尘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鬼市不问俗事。不过你如果要买防腐剂，去斜对面那家，他家卖食物防腐剂。”
“我想问的是可以保存尸体的防腐剂。”
韩尘此话一出，门外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原本吵闹的外街忽然寂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着大眼睛看着韩尘，嘴角都流露出幸灾乐祸的弧度。
老头看向韩尘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干瘪的嘴裂开笑。
露出里面稀疏的两三颗牙齿。
“后生，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你不知道进入我铺子的，只能是死人，不能是活人吗？”
韩尘心里一沉，他知道鬼市的人都很乖张，但没想到打探消息会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