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亲自到边关走一趟。”
“我跟阿耶不同,他有机会出去带兵打仗,不管是当初平定中原也好,还是去年御驾亲征辽东也好。”
“他吃过军中的苦。”
“而我,就算是想要出去领兵打仗,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阿耶不会同意,朝臣们也不会同意。”
“既如此,到边关,到军营里,走这么一遭,也就有所体会了。”
“朝堂上,杀人不见血,边关则是不一样,长安城里都是软刀子,边关都是真刀真枪。”
“听说和亲身体验,两码事。”
李承乾再次喝了一口热茶,将茶碗稳稳地放在了桌子上。
“傍晚的时候,我看到侯将军他们已经在调兵了,一队接一队地往边境方向去,这件事的进展,比我想象中要快多了。”
李复无奈一笑。
“军营里,令行禁止,讲究的就是一个干脆利落,跟朝堂上政策推行,三省六部之间走流程完全是两码事。”
“将军们带兵,一旦确定了方向,就不会拖泥带水。
既然边境上两边都要'热闹'起来,那就早点动手,早一步让对面看到动静。
这两天,多留意逻些的消息吧,这里得到高原上的消息,比长安要快,两边互通有无的速度,也要提一提,这是大事。”
李承乾微微颔首。
李复又问了一个问题。
“国书的内容,谁提出来的?”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
“是舅舅和房相。”
李复心中了然。
果然如此。
能走一步看十步,布局二十步的,这两人,朝堂上无出其右。
“阿耶信中还说,杜相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哪怕孙道长几次三番的去杜家看望诊治,也没了办法。”李承乾垂眸:“眼下,杜相在家中养病,朝中的事务,已经全都卸下了。”
李复蹙眉。